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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零:退婚后,冷面首长馋上她
重口味的东西 著
来源:changdu 主角: 沈鹿宁,霍岭川 时间:2026-08-07 02:02:12
小说介绍
《七零:退婚后,冷面首长馋上她》是网络作者“重口味的东西”创作的现代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鹿宁霍岭川,详情概述:后脑勺像是被钝器反复捶打,疼得钻心。沈鹿宁挣扎着睁开眼,视线里是一盆漂着恶心黄渍和油沫的脏水,而她自己,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在搓衣板上,膝盖骨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同时穿透,火辣辣地疼。还没等她搞清楚状况,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洪流就冲进了脑子里,庞杂,惨烈,带着滔天的恨意和不甘。她,沈鹿宁,二十一世纪的金融公司女高管,因为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,猝死在了堆积如山的文件旁。而这具身体的原主,也叫沈鹿宁,一个...
第1章
后脑勺像是被钝器反复捶打,疼得钻心。
沈鹿宁挣扎着睁开眼,视线里是一盆漂着恶心黄渍和油沫的脏水,
而她自己,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在搓衣板上,膝盖骨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同时穿透,**辣地疼。
还没等她搞清楚状况,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洪流就冲进了脑子里,庞杂,惨烈,带着滔天的恨意和不甘。
她,沈鹿宁,二十一世纪的金融公司女高管,因为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,猝死在了堆积如山的文件旁。
而这具身体的原主,也叫沈鹿宁,一个二十岁的姑娘,活在**招展的1976年。
原身的一生,就是一部写满了“奉献”与“牺牲”的血泪史。
父亲是战功赫赫的侦察连长,牺牲后,她被托付给了父亲的得意门生,也就是她的未婚夫——韩志远。
从此,韩家就成了她的新“家”。
她在这个家里当了十年不要钱的保姆,洗衣做饭,端屎倒尿,拿着父亲用命换来的抚恤金,养活了韩家一大家子人。
最后,却被韩志远和他从外面勾搭上的女人程曼青联手算计,说她偷了东西,关进了农场的冰窖里,活活冻死。
临死前,她听见那对狗男女在冰窖外温存软语。
“志远哥,她死了,你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。”
“放心,这个扫把星早就该死了,没了她,咱们拿着她的抚恤金,以后日子好过着呢!”
**。
沈鹿宁咬着牙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疼痛让她瞬间清醒。
去***体谅,去***奉献。
这辈子,她要让所有欺负过她的人,血债血偿。
“吱呀”一声,身后的木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干净军装,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韩志远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形容狼狈的沈鹿宁,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,
但很快就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,语气“温和”地说:“鹿宁,起来吧,别跪着了,地上凉。”
他说着,就朝沈鹿宁伸出了手,似乎想把她拉起来。
沈鹿宁心里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撑着搓衣板,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,膝盖上磨破的皮肉黏在裤子上,疼得她直抽冷气。
韩志远看她站稳了,便收回手,清了清嗓子,一脸“我也很为难”的官腔,
“鹿宁,跟你商量个事。团里新来了位文艺骨干,叫程曼青,你见过的。她身体娇弱,住不惯集体宿舍,你看……你能不能先把这间正房腾出来,暂时搬去西边那间堆杂物的耳房?”
来了。
剧情开始了。
沈鹿宁看着他,看着这张上辈子骗了自己十年的脸,伪善,自私,刻薄。
韩志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又伸出手,想来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,“鹿宁,我知道你委屈,但也要体谅组织的安排嘛,等以后有空房子了,哥再给你换回来。”
那只手还没碰到她的衣服,沈鹿宁就动了。
她看都没看那只伸过来的手,直接端起了身边的大木盆,
里面是她搓了半上午的脏衣服水,混着肥皂沫和一股子汗臭味,
她手臂一扬,整盆水兜头盖脸就朝着韩志远那张伪善的脸泼了过去。
“哗啦——!”
冰冷的脏水瞬间浇透了韩志远熨烫得笔挺的军装,水珠顺着他错愕的脸往下淌,几片烂菜叶子还可笑地挂在他头发上。
“沈鹿宁,***疯了!”
韩志远瞬间暴怒,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水,扬起手就要朝沈鹿宁的脸上扇过来。
沈鹿宁下意识后退一步,眼神冰冷地等着那巴掌落下。
然而,巴掌没落下,门口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,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“志远哥,不要啊!”
程曼青一袭在这个年代显得过分扎眼的白裙子,弱柳扶风地出现在门口,捂着嘴,眼眶通红,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。
“志远哥,你别怪鹿宁妹妹,都是我不好,是我身体不争气,我去住集体宿舍就是了,你千万别为了我跟鹿宁妹妹吵架。”
她身后,还跟着七八个家属院里爱看热闹的军嫂,此刻都对着沈鹿宁指指点点。
“这沈鹿宁也太不像话了,怎么能对志远泼脏水呢?”
“就是,程同志多好的人啊,人家刚来,身体又不好,让她住个好点的屋子怎么了?”
“真是个白眼狼,韩家养了她十年,就养出这么个东西!”
程曼青听着众人的指责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,但看向沈鹿宁时,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无辜模样。
沈鹿宁看着她这教科书级别的绿茶表演,差点气笑了。
她没有像泼妇一样跟那些军嫂对骂,而是平静地擦了擦手,目光越过所有人,精准地落在了程曼青的脸上,缓缓开口。
“程曼青同志,我没记错的话,你的档案上写的是省城艺校一九七二年届的毕业生,对吧?”
程曼青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,但还是柔柔弱弱地点了点头,“是啊,鹿宁妹妹,怎么了?”
沈鹿宁笑了,笑得又甜又无害。
“真巧,我父亲生前有个关系特别好的战友,姓刘,大家叫他刘叔叔,他正好就是那个学校的教务主任。”
程曼青的脸色,唰地一下,全白了。
沈鹿宁没再看她,转头看向那群慷慨激昂的围观军嫂,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又体贴,充满了对大家的关心。
“各位婶子,大娘,我不是不肯让房子,我一个小姑娘家,住哪不一样呢?”
她叹了口气,满脸忧虑。
“我只是想确认一下,组织上安排来的文艺骨干,档案总不能有问题吧?咱们这大院里住的可都是军官家眷,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,要是混进了什么敌特分子冒充的,那大家的安全可怎么办啊?”
“敌特”两个字,像一颗炸雷,在小小的院子里轰然炸响。
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在这个年代,任何事情只要跟“敌特”沾上边,那就不是小事了。
刚刚还帮着程曼青说话的几个军嫂,立刻像被烫了脚一样,悄悄往后退了两步,跟她拉开了距离。
程曼青嘴唇哆嗦着,还想狡辩,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我怎么可能是敌特,鹿宁妹妹,你不能血口喷人!”
“我没说你是啊。”
沈鹿宁一脸无辜地看着她,“我就是合理怀疑,毕竟我爸他……生前就有点怀疑你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回到屋里,在炕梢一个不起眼的砖缝里,掏出了一个生了锈的铁皮盒子。
当着所有人的面,她从里面拿出了一封已经泛黄的信,高高举起。
“这是我父亲沈卫国牺牲前写给他战友刘叔叔的信,信里特意提到,让他帮忙查一个叫程曼青的姑**底细。”
信里其实并没有查证的结果,但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“烈士生前就在怀疑此人”这个信息,已经足够引爆全场了。
一个即将牺牲的侦察连长,为什么要特意去查一个年轻女同志的底细?
这里面的信息量,足够家属院这群想象力丰富的女人们脑补出一百集电视连续剧了。
“把信给我!”
韩志远脸色铁青,冲上来就要抢。
沈鹿宁灵活地躲开,将信死死护在胸前,对着院子外面放声大喊:“我要见领导!我要见团长!我父亲沈卫国烈士,生前留下的遗物里有重要线索,我要亲手上交给组织!”
院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就在这片混乱中,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,一辆半旧的军用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院门口。
车门打开,一双擦得锃亮的军靴率先落地,紧接着,一条被军裤包裹得笔直修长的腿跨了出来。
来人身材高大挺拔,肩宽腰窄,一身整洁的军装穿在他身上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。
他约莫三十岁上下,面容冷峻如同刀削斧凿,一双眼睛深邃锐利,只是淡淡一扫,整个闹哄哄的院子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是军区的参谋长,霍岭川。
全军区上下,从干部到新兵,见了他都恨不得绕道走的活**。
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院中的闹剧,最后,落在了那个满手冻疮,膝盖还在渗血,却把腰杆挺得笔直的姑娘身上,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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