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资讯> 影帝的玄学小娇妻(姜念周敏)在线免费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影帝的玄学小娇妻(姜念周敏)

影帝的玄学小娇妻
阿枫执 著
来源:cd 主角: 姜念,周敏 时间:2026-08-25 18:05:36
小说介绍
小说《影帝的玄学小娇妻》,大神“阿枫执”将姜念周敏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姜念睁开眼的时候,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。裂缝从墙角爬到灯座,像一条干涸的河床。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三秒,然后坐起来——动作太快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有人在她太阳穴上敲了一记。记忆砸进来。不是涌,是砸。艺术学院毕业。签约星辰娱乐两年。微博粉丝三万二,三万是公司买的僵尸粉。上个月被爆“深夜出入导演房间”,视频是拼接的,但没人在乎真相。前天,经纪人周敏打电话来,说有个网剧女四号的机会,让她今晚去酒店见制片...
第1章
姜念睁开眼的时候,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。
裂缝从墙角爬到灯座,像一条干涸的河床。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三秒,然后坐起来——动作太快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有人在她太阳穴上敲了一记。
记忆砸进来。
不是涌,是砸。
艺术学院毕业。签约星辰娱乐两年。微博粉丝三万二,三万是公司买的僵尸粉。上个月被爆“深夜出入导演房间”,视频是拼接的,但没人在乎真相。
前天,经纪人周敏打电话来,说有个网剧女四号的机会,让她今晚去酒店见制片人。
晚上十点。酒店房间。
姜念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。水是温的,有股放久了的味道。她赤脚走到镜子前。
镜子里的人很瘦。颧骨微凸,眼尾有颗泪痣,下巴尖得能当圆规使。头发染过棕色,发根长出两厘米黑,营养不良似的贴在头皮上。
她靠近镜子,看自己的眉心。
一道黑气。
很淡,像铅笔轻轻划了一道。但姜念认识这东西——她三岁就开始看气了。那年她坐在姜家老宅门槛上,指着路过的一个堂叔说:“师父,这个人头上有黑烟。”堂叔第二天车祸死了。
师父姜归一用烟杆敲她的头:“天眼是让你乱说话的?”
眉心这道不是普通的死相。死相是灰色,像烧过的纸钱。这个是黑色,墨水滴进水里的那种黑。
死相里带着怨气。
有人想让她死。而且是“横死”——横死之人怨气不散,死前带着极大的恐惧。
她低头看手心。生命线在三分之一处断开,像被刀切了一截。断开的地方有道细小的红线连接——这是改过命的痕迹。有人给原身改过命,但没改彻底,被人打断了。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。屏幕显示:周姐来电。
周敏。星辰娱乐的**经纪人,原身的“信任之人”。
姜念划开接听。
“小念啊,今晚的事儿别忘了。”周敏的声音热络得像刚出锅的糖炒栗子,“王导人很好的,就是脾气大点,你顺着他就行。这个角色戏份不少,好好表现。”
姜念把手机换到左手,右手食指在床头柜上敲了两下。
“周姐,房间号多少?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然后周敏笑了:“我这就发你。小念,你可算开窍了。”
挂断。屏幕上发来一串号码:凤凰台酒店1808。
姜念开了天眼。
眉心微热,视线里的世界变了颜色。手机屏幕上缠绕着一缕灰气,灰气里夹着暗红——谎言。周敏在说谎。这不算新发现。
她走到衣柜前。柜子里挂满亮片、蕾丝、荧光色,像误入打折区的鹦鹉。她翻出唯一一件黑色卫衣和牛仔裤换上,把长发扎成马尾。
出门前,她又看了一眼镜子。
眉心黑气还在,但颜色没加深。说明危险还没逼近到“今晚就会死”的程度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只亮了一半。电梯门开,里面站着一个穿花睡衣的大妈,提着一袋垃圾。
“这么晚出去啊?”
“嗯。”
“年轻人少熬夜。”大妈打了个哈欠,“我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姜念走进电梯,按下1楼。
“阿姨。”
“嗯?”
“您明天买菜,别走西门。”
大妈愣了一下:“为啥?”
电梯门关上了。
刚才她看了大妈一眼,眉心有很淡的血光,不致命,顶多摔一跤。西门那个路口每天上午洒水车经过,大妈习惯穿一双底子磨平的布鞋。这种程度的提醒不会有因果反噬。
夜风裹着**摊的油烟味扑面。姜念站在小区门口抬头看天——城市的夜空灰蒙蒙,看不见星星,但她能看到一层很淡的金色。城市的气运。金色里有一丝黑,不是冲城市来的,是冲她来的。
手机震动。
陌生号码,四个字:别去酒店。
姜念站住了。她扫过街道两侧——卖烤红薯的老人,等车的两个女孩,马路对面一辆黑色轿车,熄火,车窗贴膜,看不见里面。
她回复:你是谁?
等了十秒。没有回复。
姜念把手机放回口袋,继续往地铁站走。她不认识这个人,但这个人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。
地铁站入口灯光白得刺眼。刷卡进站,隧道里列车进站的风吹起她额前碎发。玻璃门映出她的影子——眉心那道黑气,又浓了一点。
车厢里人不多。对面坐着一个黑眼圈快掉到嘴角的程序员,旁边是抱着吉他打盹的街头艺人。姜念靠着椅背,把原身的记忆重新翻了一遍。
被黑的视频是两个月前的事。但真正被全网骂是一个月前——营销号“圈内八哥”发长文整理她两年来的“黑料”,“整容深夜私会耍大牌带资进组”,每条都配了图。图是P的,但转发过了十万。
原身发过澄清微博,被嘲“又当又立”。
原身联系过公司,周敏说“正在公关”,转头让她去陪制片人。
列车晃了一下,灯闪了闪。
姜念睁开眼。眉心热度忽然升高——天眼在预警。
她慢慢坐直,扫过车厢。程序员头顶灰色,运势平平。街头艺人头顶有蓝光,才气被灰气压制。角落里戴耳机的女生,头顶粉雾,在谈恋爱。
没有异常。
但天眼不会无缘无故预警。
她目光落在车厢尽头显示屏上:下一站,凤凰台。
姜念站起来走向车门。玻璃上映出她身后车厢的景象——然后她看到了。
车厢最后面,连接处旁边,站着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。**遮住大半张脸,只看得到下巴。没看手机,没听歌,什么都没做。就那么站着。
头顶没有颜色。
不是灰色,不是白色,是没有颜色。像有人把气运挖走了。
列车到站。姜念走出去。
身后传来关门声。她走了三步,回头——
那个人也下了车。
站在她身后十米,一动不动。站台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长得不太正常。
姜念深吸一口气,转身朝他走过去。
走了三步。那个人抬起头。
普通的脸,普通到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。但那双眼睛瞳孔周围有一圈很细的金色——开过天眼的痕迹。
对方也开了天眼。对方就是冲她来的。
两人隔着五米对峙。头顶灯管发出细微电流声,远处另一班列车进站的轰鸣越来越近。
“你不该来。”那人先开口,声音很平,像一个个字从字典里抠出来。
姜念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,垂在身侧,指尖微曲。姜家起手式的预备姿势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你还有七天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七天后,眉心那颗黑痣会裂开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不是跑,是走。每一步跨出去的距离一模一样,像尺子量过的。
姜念没有追。
她慢慢抬手,摸了摸眼尾的泪痣。
那人说的“眉心黑痣”——她没有。但原身有。原身眉心有颗很小很小的黑痣,小到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。今天早上照镜子时,那颗黑痣不见了。
她以为是穿越造成的。
现在看来,不是。
七天。眉心黑痣裂开。
手机又震动。周敏。
“小念你到哪儿了?王导都等急了。”热络底下压着不耐烦。
“周姐,我改主意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。周敏的声音变了,糖炒栗子变成生栗子,又冷又硬:“姜念,你以为你是谁?你不去,明天公司发解约函。三百万违约金,你那个在老家吃低保的奶奶赔得起吗?”
姜念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。
原身的奶奶。记忆里有个画面——佝偻的老人坐在老房子门槛上剥玉米,背弯得像一张用旧的弓。去年原身回去,老人塞给她两千块钱,说:城里花销大,别省着。那是老人攒了一年的低保金。
“周姐,酒店我会去。”
周敏的声音立刻回暖:“这才对嘛——”
“但不是今晚。”姜念说,“还有一件事。两个月前那个视频,是谁拍的?”
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。能听见周敏的呼吸声,还有很轻的“嗒”的一声——打火机。原身记忆里,周敏只在极度紧张时抽烟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
“姜念,过去的事就过去了,你现在最重要的是——”
姜念挂断。把手机调静音,放进口袋。
她路过烤红薯摊时停下来,买了一个。老人用旧报纸包着递过来,手很粗糙,指甲缝里有泥。姜念接过时无意碰到老人的手——一道画面从脑子里闪过。
老人头顶的气运三天后会断掉。不是死相,是因果断裂。有人欠了他的,该还时没还,生命线出现缺口。可以填上。
姜念多付了十块。老人要给她找零,她摆摆手:“大爷,您儿子是不是借了钱没还?”
老人愣住。
姜念没多说。已经够了,再多牵扯因果。她咬了一口红薯,很甜。
走到公交站台,一边等车一边吃。红薯热气在夜风里散得很快,吃了一半,另一半用报纸包好放进包里。
手机又震。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这次回复了:你不认识我。但我认识你师父。
姜念站在老街人行道上,旁边凉皮摊老板娘正切黄瓜,菜刀在砧板上发出清脆声响。她打了三个字:你是谁?
等了三十秒。回复:你师父三年前就死了。
姜念盯着这七个字。手机屏幕光在阳光下发白——等等,现在是晚上,不是白天。她被自己混乱的时间感搞糊涂了,然后才意识到这句话带来的冲击让她产生了错觉。
她最后的记忆是什么?怎么穿越的?为什么穿越?
有一个巨大的空白,像有人用刀把那段记忆挖走了。
深吸一口气,打字:我凭什么信你?
这次回复很快:老城门茶馆,秦九针。他会告诉你姜归一是怎么死的。但你确定你想知道吗?有些真相,知道了反而活不过七天。
姜念把红薯塞进包里。
她回复:告诉他,我去。
然后关了手机。
公交车来了。她上车,坐到最后一排靠窗位置。窗外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,像某种爬行动物的鳞片。
手机又亮了。不是消息,是日历提醒。
她瞥了一眼——明天是周六。原身每周六给奶奶打电话。
姜念把提醒划掉,靠在椅背上闭上眼。
师父死了三年。她完全不记得。眉心黑痣七天会裂开。有人用姜家术法在杀她。而那个杀她的人,可能姓姜。
车窗外,夜色正浓。
为您推荐
小说标签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