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古代言情> 一觉醒来,我被疯批权臣娇养了爆款热文

>

一觉醒来,我被疯批权臣娇养了爆款热文

要开开开开开开开心心著

本文标签:

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《一觉醒来,我被疯批权臣娇养了》,是以崔折楹傅休为主要角色的,原创作者“要开开开开开开开心心”,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:京城正是草长莺飞的时节。春风绕过观灯街,一头扎进街上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鲜艳衣袂之间,又凑过去撩拨那云鬓钗环,惹得少女们或嗔或笑。就连离城不远的白塔寺,也因着这好天气香火愈盛,善男信女往来不绝,颇为热闹。一个梳着双丫髻,约莫十四五岁的小丫头,提着浅碧色的裙裾,从青石台阶上小跑下来。绕过几处殿阁回廊,脚步轻快地朝着西侧一处偏殿奔去。“姑娘,姑娘!”还未进殿门,清脆的唤声已先传了进去。“姑爷来接您啦!马...

来源:lfl   主角: 崔折楹傅休   更新: 2026-06-05 17:10:17

在线阅读

【扫一扫】手机随心读

  • 读书简介

长篇古代言情《一觉醒来,我被疯批权臣娇养了》,男女主角崔折楹傅休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要开开开开开开开心心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【阴鸷病娇权臣vs温柔恬静人妻】【强取豪夺蓄谋已久为爱发疯以下犯上女非男洁】崔折楹是家中独女,自小便被千宠万爱着长大。桃李年华,如愿嫁与前科状元郎陆怀与,婚后夫妻恩爱,情意笃定。谁料,一朝遭遇变故。为救夫君,崔折楹无法,只能向那位权倾朝野的平阳侯傅休低头求助。傅休幼年流落在外,吃尽苦头,直到九岁上下,才被四处寻访恩人之后的崔老爷找到,收留照料。崔折楹本以为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。那日,傅休闲坐高台,垂眸望来,凤眼中光影晦暗,似笑非笑地落在她身上:“阿姐,你教我礼法道义,人伦纲常,却唯独忘了教我,该如何不爱你。”…………傅休用尽手段,所求不过是——将那轮仰望了半生的明月牢牢锁住,独照他一人。...

第51章

陆怀与见到傅休给妻子擦嘴,却脚步一顿。
傅休……为何会对妻子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?纵然是自幼相识的世交姐弟,也未免太过失了分寸。
但这点疑惑,在妻子扑进自己怀中的那一刻,便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起来,毕竟一时疏忽忘了礼数也是有可能的,况且傅休年少有为,怎么可能对一个有夫之妇有那种心思?
崔折楹扑向丈夫怀中,鼻尖满是书卷香气,他们新婚不过月余,便分离这么久,此刻久别重逢,她再也顾不得旁人在场,毫不掩饰自己的依恋与情意,脸颊紧紧贴在丈夫的衣襟上,软语温柔:
“郎君,翰林院的公务终于忙完了吗?这一路风尘仆仆赶来,一定累坏了吧?妾身……好想你。”
陆怀与感受怀中的温香软玉,忍不住收紧手臂,将妻子更密实地拥住,低头看着她盈满思念的眼眸,只觉得多日疲惫一扫而空,笑意从眼底漫上来。
“来接我的楹娘回家,自然是归心似箭,马不停蹄,公事暂且告一段落,便迫不及待来了,累是有些,但见到你,便不累了。”
夫妻二人四目相对,眼底皆是久别重逢的温情与思念,心中藏着千言万语想要倾诉,只是此刻还有旁人在场,不便细说,只能暂时按捺。
陆怀与牵着妻子的手,往傅休走了过去,妻子后来的家书中已提及傅休为护她而再受重创之事,他心中感激,此刻见面,关切亦是真心:
“堂浔,看你面色,比我想象中要好上许多,可是大好了?楹娘在信中都同我说了,那夜凶险,多亏你拼死相护,她才得以周全,你又因此身受重伤,实在不知该如何谢你才好,此恩此情,怀与铭记于心。”
傅休缓缓直起身,温尔一笑后,对着陆怀与拱手回礼:
“陆兄实在不必如此客气,保护阿楹本就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情,谈不上什么恩情,这段日子多亏了阿楹悉心照料,我的伤势才能恢复得这般迅速。如今陆兄亲自前来,实在再好不过,阿楹离家日久,我心中一直十分过意不去,既然陆兄来了,今日便可接阿楹返回京城,我也正好打算这两日动身回京复命,我便不多留二位,免得打扰你们夫妻久别重逢,破坏团聚的兴致。”
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处处都在为二人考虑,活脱脱一副不愿打扰旁人夫妻和美模样,任谁听了,都只会觉得他心地宽厚。
陆怀与听他如此周到体贴,心中那点微小疑虑,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,甚至心底还生出一丝愧疚,暗自责怪自己方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竟然误会了好友。
他本就是为接妻子而来,此刻见傅休伤势确已好转,且话已说到这个份上,再推辞反倒显得矫情了,于是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真挚,连忙道:
“堂浔太客气了,既如此,那我便同楹娘先行回去,等回了京,你我兄弟再寻机会,好好聚上一聚,让我聊表谢意。”
崔折楹本知道傅休伤势好得差不多了,此刻又满心满眼都是久别重逢的丈夫,一心只想早日返回京城家中,听闻可以即刻动身,当即在一旁柔声附和:
“堂浔,那你路上千万小心,回京后也要仔细休养,我便先和夫君一同回去了。”
傅休含笑点头,目光掠过他们交握的手,再次拱手:“那我便不多送了,陆兄,阿楹,一路顺风。”
那边,莲花早已见姑爷来了,便飞快地将随身衣物和零星物件收拾妥当,此刻正抱着包袱,立在月洞门外等候。
陆怀与又寒暄两句,便牵着崔折楹,告辞离去。
傅休站在原地,目送着那对璧人相携离去。
她就这样毫不留恋地走了。
他半个月的处心积虑,日夜相对的温情,在她心里,都比不过陆怀与半分。
“哗啦!”
傅休猛地抬脚,用尽全身力气,一脚踹在了面前沉重的红木圆桌上,精美的瓷器瞬间粉身碎骨,汤汁菜羹泼洒得到处都是,一片狼藉!
他胸膛剧烈起伏,额角青筋根根狰狞暴起,顺着太阳穴一路蔓延至下颌,眼神凶狠得如同濒临失控的猛兽。
片刻后,傅休忽又温柔笑了起来,轻声喃喃:
“是我错了,阿楹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,可旁人不是啊……”
回程的马车平稳行在山道之上。
崔折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在山庄半个月,她时时刻刻提着心,日日盯着傅休伤势,不敢有半分松懈,如今靠着丈夫踏实温热的肩头,才算安心下来。
依偎了片刻,崔折楹抬眸看着丈夫温润清俊的侧脸,指尖轻轻抚过他眼下那片青色,眉心都跟着蹙了起来:
“郎君,你书信里说翰林院公务堆积如山,日日不得空闲,我一直惦记着,到底是什么差事,把你忙得连歇息的时间都没有?你瞧你,眼下都青了,定是又熬夜了。”
说到底,夫君在翰林院不过是六品修撰,按道理来说,平日里虽有公务在身,却也不至于忙碌到连抽身探望的时间都没有。
陆怀与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,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疲惫,温言解释:
“我也不知为何,这段时日李大人格外看重我,将院里多年没人愿意整理的古籍卷宗、历年朝堂文书、旧年科考存档,尽数交到我手里,那些旧档杂乱繁多,整理起来格外费心费力,白日坐班整日伏案,夜里回府还要接着批阅核对,连着大半个月,日日如此,几乎没有一日得空歇息。”
说着,低头看向怀中的妻子,见她蹙着眉一脸心疼的模样,心里便软了几分,又生出几分愧疚来。
“我也是实在抽不开身,不然也不会让你独自在山庄照顾堂浔,堂浔说到底也是因为我们夫妇才遭遇刺杀,我却没能过来看望,反倒累得楹娘一个人在那里辛劳了大半月。”
崔折楹听着,想象着丈夫在堆积如山的纸堆中埋头苦干的模样,又是心疼,又是骄傲,打趣道:
“那定然是因为我家郎君才华出众,心思缜密,做事又最是认真可靠,无人可比,所以上峰大人才这般器重你,将如此重要的差事都交给你呀。”
没有人会不被心爱之人这般直白的崇拜打动,尤其是素来端方的陆怀与,此刻被妻子几句温柔夸赞哄着,连日被繁重公务压抑的郁气都消散了大半。
他忍不住低笑出声,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妻子秀挺的鼻尖,眼中满是柔情:
“不过是分内应当做好的差事,尽力而为罢了,哪里值得楹娘这般夸赞。
车厢内的氛围愈发温柔缱绻,崔折楹享受着这难得的亲密时光,又想起家中婆母,连忙柔声追问:
“对了,母亲摔了一跤,现在可全然好了?我心里一直记挂着。”
妻子孝顺懂事,陆怀与心中宽慰,细细同她讲来:“放心,母亲无碍,那日只是磕碰了一下,有些淤青肿痛,并未伤及筋骨,歇了两日便行动如常了,如今精神好得很,还能跟陈嬷嬷拌几句嘴呢。”
听到婆母安好,崔折楹放下心,她正欲再说,却感觉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。
陆怀与低下头,目光落在妻子尖巧的下巴上,怜惜道:
“倒是你,楹娘,这半月在山庄,一切可还顺心?我怎么觉着……好似清减了些?这腰,握在手里都细了。”
温热气息扫过耳廓,酥**麻的。
崔折楹往丈夫怀里缩了缩,软声细语地回话,温顺又乖巧。
“山庄里一切都好,管事和下人都很周到,莲花也一直陪着我,堂浔的伤起初是凶险,也着实忙乱了几日,不过后来便渐渐稳住了。”
说完这句她顿了顿,想起那一夜自己错与傅休同榻而眠的事,她自问心底坦荡光明,自始至终从未有过半分逾矩杂念,更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夫君的事情。
可夫妻之间贵在坦诚,若是刻意隐瞒闭口不提,反倒违背了本心。
与其藏在心底惴惴不安,倒不如主动坦诚说明,光明磊落,方能安心度日。
她相信丈夫的为人,也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,足以消弭任何无心的误会。
这般想着,崔折楹抬眸看向丈夫,杏眸清澈见底。
“郎君,我有件事,想同你说。”"

《一觉醒来,我被疯批权臣娇养了爆款热文》资讯列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