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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七零:渣夫跪求我离婚

小五爷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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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篇现代言情《重生七零:渣夫跪求我离婚》,男女主角德发沈翠兰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小五爷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血从额头流下来,糊住了左眼。她趴在柴房的地上,手指抠着砖缝,指甲断了,血渗进泥里,她感觉不到疼——心口疼得像有人拿刀在绞,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碎玻璃。门外传来脚步声。德发的声音,隔着门板传进来,带着酒气:“这个月的血还没卖呢。”然后是沈翠兰的声音,像砂纸磨在铁皮上:“死了没?死了我好腾地方。”她张了张嘴,想说话,喉咙里只有咕噜咕噜的水声。她想起今天下午,她爬去井边想喝口水,摔了一跤,头磕在井沿上,血...

来源:cd   主角: 德发,沈翠兰   更新: 2026-08-26 14:04: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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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门小说推荐,重生七零:渣夫跪求我离婚是小五爷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,讲述的是德发沈翠兰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血从额头流下来,糊住了左眼。她趴在柴房的地上,手指抠着砖缝,指甲断了,血渗进泥里,她感觉不到疼——心口疼得像有人拿刀在绞,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碎玻璃。门外传来脚步声。德发的声音,隔着门板传进来,带着酒气:“这个月的血还没卖呢。”然后是沈翠兰的声音,像砂纸磨在铁皮上:“死了没?死了我好腾地方。”她张了张嘴,想说话,喉咙里只有咕噜咕噜的水声。她想起今天下午,她爬去井边想喝口水,摔了一跤,头磕在井沿上,血...

第1章

血从额头流下来,糊住了左眼。
她趴在柴房的地上,手指**砖缝,指甲断了,血渗进泥里,她感觉不到疼——心口疼得像有人拿刀在绞,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碎玻璃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德发的声音,隔着门板传进来,带着酒气:“这个月的血还没卖呢。”
然后是沈翠兰的声音,像砂纸磨在铁皮上:“死了没?死了我好腾地方。”
她张了张嘴,想说话,喉咙里只有咕噜咕噜的水声。她想起今天下午,她爬去井边想喝口水,摔了一跤,头磕在井沿上,血顺着额头流到下巴,滴在地上,一滴,两滴,三滴。没人扶她。德发在堂屋里数钱,沈翠兰在院门口嗑瓜子。
她盯着那线光,从门缝里漏进来,照在她脸上,暖暖的,但她感觉不到。她想起她娘,死的时候拉着她的手说“霜儿,你要好好活着”。她对不起她娘,她没能好好活着。
然后她死了。
———
再睁眼,是熟悉的房梁。
煤油灯还亮着,灯芯上结了个灯花,烟熏的味儿跟记忆里一模一样。房梁上挂着一串干辣椒,那是她去年秋天串的,还没来得及吃。
她盯着那串干辣椒看了一会儿,然后慢慢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没有血。
又摸了摸心口。
不疼了。
她撑着炕沿坐起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指甲是好的,完整的,没有断,没有血。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然后抬头看墙上的挂历。
腊月初八。
她嘴角弯了一下。那个弧度,冷的,像冬天井沿上结的冰。
———
她记得这一天。
她记得前世所有的事。
那碗糖水。不,是先签的那份卖血协议。高烧三十九度,德发把她从床上拖起来,把纸拍在桌上:“签。”她摇头,他一脚踹在她腰上,她疼得蜷成虾米,手抖着按了指印。那份协议,后来被他拿去抵押给刘麻子,换了二十块钱,全赌输了。
她记得那碗“补药”。沈翠兰端到面前,笑眯眯的:“霜啊,你嫁进来也一年了,肚子还没动静,妈给你熬了碗补药,调理身子的。”她信了,一口气喝了。三天后肚子疼得打滚,疼得冷汗把被子都浸湿了。她去找沈翠兰沈翠兰说“没事,正常的,调理身体都这样”。她信了,继续疼,疼了整整三天,三天没下床,德发没来看她一眼。后来她才知道,那不是补药,是绝育汤,她这辈子再也没怀过孕。
她记得死后第七天。德发去厂里领了抚恤金,三十块。他数了两遍,揣进兜里,然后去巷口买了一斤猪头肉、一瓶散装白干,蹲在灶房里喝了个痛快。三个月后,他娶了新老婆。沈翠兰在院子里放了一挂鞭炮,说“晦气总算走了”。
她想起前世跪在地上的自己。抱着他的腿,哭着说“别打了,我错了”。他一脚踢开她,她额头撞在门槛上,血顺着眉骨流下来,她不敢擦,怕他看见了打得更狠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——指甲是好的,完整的,没有断,没有血。这世,她不会再跪了。
———
她翻身下炕,脚踩在布鞋里,鞋底是实的,不磨脚。她走进灶房,灶台还是那个灶台,铁锅还是那口铁锅,锅沿上有个豁口,是她去年摔的。
灶台上有半袋冰糖,是德发买来泡酒的。前世她连碰都不敢碰——碰了德发骂她“嘴馋”,沈翠兰说她“偷东西”。这世她抓了一把,又抓了一把,全扔进碗里,倒了热水,拿筷子搅了搅。冰糖化开了,黄澄澄的,冒着热气,甜味飘上来。
她又从抽屉里摸出半包泻药——年前她买来治便秘的,没用完,纸包还封着口。她撕开纸包,把药粉全倒进糖水里,搅匀。
前世,她跪着求他别打。
这世,她要让他跪着求她别下药。
———
院门响了。
熟悉的脚步声——重的,拖沓的,皮鞋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。然后门被推开,一股冷风灌进来,带着酒气。
德发站在门口,脸冻得通红,鼻子尖挂着清鼻涕。他看见周霜端着碗站在灶房门口,愣了一下。
“你站那儿干啥?”
周霜笑了一下,端着碗迎上去:“德发,天冷,喝碗糖水暖暖身子。”
德发没看她,接过碗,灌了一口。冰糖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他咂了咂嘴,又灌了一口,然后一口气喝完了,把碗递回来。
“甜了点。”
“多放了两块冰糖。”周霜接过碗,笑眯眯的,“甜了好,甜了暖身子。”
德发嗯了一声,脱了军大衣,挂在门后,往堂屋里走。路过周霜身边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,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今儿怎么这么乖?”
周霜笑了一下,弯弯的眉眼:“我一直都很乖啊。”
德发没多想,进了堂屋,往炕上一躺,鞋都没脱。
周霜端着空碗,站在灶房门口,看着他。她想起前世,她跪在柴房里,抱着他的腿,哭着说“别打了,我错了”。他一脚踢开她,她额头撞在门槛上,血顺着眉骨流下来。她不敢擦,怕他看见。
这世,她不会跪了。
———
半个钟头后,德发开始拉肚子。
他蹲在茅房里,抱着肚子,脸白得像纸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他抓着门框,手指节发白,嗓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“周霜……你……你下了什么?”
周霜站在茅房门口,端着一碗热水,笑眯眯的:“没下什么。就是糖水啊。”
“你——”
德发,你别怕。死不了人。”她蹲下来,把热水碗搁在门口,声音不高不低,“就是让你拉几天,清清肠子。省得你脑子里那些脏东西,从嘴里说出来。”
她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,转身走了。
德发蹲在茅房里,抱着肚子,脑子里却一直在转——那碗糖水,她笑眯眯的脸,她端碗时手稳得像没事人一样。他以前怎么没发现?她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弯弯的,看着跟以前一样乖,但那笑容底下,藏着什么东西——像冬天井水底下的石头,冷冰冰的,硬邦邦的。
他想起枕头底下那个铁盒。钥匙还在,但他总觉得不对劲。
———
周霜走进堂屋,坐在炕沿上。她摸了摸棉袄夹层——空的。前世她藏在这里的东西,还没来得及攒。但她不着急。日子还长,该有的,都会有。
她听着茅房里德发的干呕声,嘴角弯了一下。
她想起前世,她跪在柴房里,手指**砖缝,指甲断了,血渗进泥里。她求他别打,他一脚踹在她腰上。
这世,她不会再跪了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指甲是好的,完整的,没有断,没有血。
活着真好。
她不知道的是,德发蹲在茅房里,虽然肚子疼得厉害,但他心里却在想一件事——他藏起来的那个铁盒,钥匙还在他枕头底下。他得找个机会,把里面的东西换个地方放。
他不信任周霜了。
他第一次觉得,这个媳妇,有点不对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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